作者:林落综合报道 来源: 发布时间:2017-6-9 15:1:40
“吃愈”多动症?

 
注意力不集中、活动过多、不合群、怪僻、缺乏自我克制能力如果你的孩子常常出现类似的表现,并且无论怎么教育都无济于事,那么也许你应该考虑 “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的可能性。
 
ADHD其实就是人们常说的儿童多动症。其发病原因很多,是儿童青少年时期的一种常见病,有的甚至延续到成年。近年来由于环境、教育等因素的影响,ADHD的发病率有逐年增高的趋势。
 
目前,药物和心理疗法依旧是治疗ADHD最为有效的方式,但不少家长担心这些精神药物可能会对孩子产生短期或长期的副作用。为此,许多父母努力寻找其它疗法,希望能够降低药物的使用量或者完全取代药物。
 
药物及副作用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数据显示,截至2011年,全美共有640万儿童被诊断出患有ADHD,但其中只有6%的儿童接受了药物治疗。其余绝大多数患病儿童都选择了另外的道路——采用心理咨询和其他治疗手段,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
 
治疗ADHD最为常见的药物就是哌醋甲酯,它是一种作用温和的、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兴奋剂。其中比较耳熟能详的有阿得拉(Adderall)和利他林(Ritalin),其常见的副作用包括食欲不振、睡眠障碍以及焦虑等。
 
Rebecca Carey是一名胃肠道内科医生,她的儿子Mark在幼儿园被诊断出患有ADHD。为此,Carey开始为他进行行为治疗,并服用哌甲酯制剂。
 
之后,Mark和药物之间的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打响了:他的体重开始骤减,并且彻夜难眠。更为糟糕的是,药物不仅没能帮助他缓解ADHD的症状,反而让他越变越糟。
 
一年之后,Mark的精神科医生诊断他患有双相障碍——一种既有躁狂或轻躁狂症状,又有抑郁发作的心境障碍。为此,医生不得不再次开具药物治疗他的双相障碍。
 
“我心里只是觉得会有更好的方法。”Carey表示。作为胃肠道医生,她看到过太多因饮食疗法产生巨大效用的病例。因此,儿子的情况让她开始思考营养在大脑中所发挥的作用,并着手绘制自己的研究和实验计划。
 
权衡利弊
 
通常来说,饮食干预是低危的,但同时大多数证据显示,它在改善ADHD症状方面也收效甚微。
 
2011年,一组来自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儿童与青少年精神病研究专家设计了一个测试,他们将其称之为“SECS vs. RUDE”。他们围绕15种不同的食物和营养品,测试一系列问题:它们是安全(Safe)、容易(Easy)、廉价(Cheap)、明智(Sensible)的吗?或者它们是危险(Risky)、不切实际(Unrealistic)、困难(Difficult)、昂贵(Expensive)的吗?
 
“个人尝试SECS类别(的食物和营养品)并不需要过多的证据。”儿童ADHD专家、此项研究的作者之一L. Eugene Arnold表示,“在投入资金和承担风险之前,人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Arnold等人分析发现,被归入SECS类别下的脂肪酸补充剂,尤其是omega-3脂肪酸补充剂,似乎能够改善ADHD症状。
 
为此,Arnold和同事对儿童和成人开展了5组随机、安慰剂对照以及双盲试验,以便测试脂肪酸对于ADHD症状的影响。其中4组试验结果显示其对改善ADHD症状有积极效果。
 
omega-3脂肪酸“小但有显著的好处”,Arnold表示,如果能够保证这些补充剂是低汞的,那么人们有理由去尝试看看。
 
分析同时指出,其他的干预措施——诸如顺势疗法和草药疗法等,都具有不确定性或潜在的风险。
 
值得注意的是,有一种被称为“EMPowerplus”的补充剂也通过了SECS类别的测试,这也正是Mark目前所使用的。这种补充剂包含36种不同的维生素和矿物质,在市面上用于治疗包括双相障碍、ADHD以及抑郁症在内的精神疾病。但由于目前对这类补充剂知之甚少,因此专家们认为仍需对其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家长互助
 
虽然饮食疗法被医生们广泛推荐,同锻炼、良好睡眠习惯一道,作为一种重要的生活方式因素来管理ADHD,但就整个医学界而言,将饮食和营养作为一种有效的主要疗法依然很“草根”,堪萨斯儿科医生Anna Esparham指出。
 
鉴于在儿子接受治疗期间体会到的沮丧与孤独,2016年9月,Carey着手建立了一个面向和她一样饱受煎熬的家长的互助小组。
 
小组的第一次集会选择在Carey的教会,这是因为“我不希望它隶属于任何东西,我仅仅想开始于当地社区”,Carey解释说。
 
然而6个月后,这个互助小组的规模越来越大,以至于占用了Carey大量的时间。这迫使她不得不寻求帮助。于是,Carey将互助小组引入了她工作所在的圣玛丽医院。
 
现在,在医院的管理运行下,互助小组每周都会吸引约30人参与其中。每周由一名演讲者选择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发言,比如围绕一些视觉疗法和行为疗法展开讨论。
 
Carey也承认这些事情可能并不主流,但她认为,包括她自己在内的父母们需要这样一个场合,以便能公开地讨论替代疗法的现状。
 
理想的情况是,有一天这个场合变成医生的办公室。在Esparham看来,当前家长和建议者们不讨论饮食疗法干预ADHD的很大一个原因,正是在于医学界对于营养学的普遍忽视。
 
“很多医生根本不知道如何给出营养咨询建议,这是因为不论是在学校、实习阶段还是训练期间,他们都没有学习到。”Esparham表示。■
 
《科学新闻》 (科学新闻2017年5月刊 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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